房仲坑富婆 借錢還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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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姓富婆去年委託洪姓男房仲代賣台北市大安區的高級房產,房子最後不是由洪男仲介成交,洪某卻要求吃紅,之後還以搬家、買衣服、換手機等理由,A走富婆近30萬元;林婦向洪某討債時,洪某竟傳簡訊威脅林婦,要告知富婆老公她在「搞外遇」,台北地檢署以恐嚇罪起訴洪某。

這名富婆年約50歲,去年3月18日與38歲洪某簽約,盼由其任職的房仲公司代賣位於大安區延吉街的房子,洪某發現她的經濟狀況極佳。

檢方查出,林婦房子最後由大樓管理員牽線賣掉,但洪某得知後,以雙方有簽約,他已付出很多心血和成本為由,硬要林婦給個交代,林婦最後包了6萬6千元的紅包給他。

幾個月後,洪某又跟林婦說要搬家,沒錢付租金及押金,請林婦借他8萬元,林婦心軟同意;沒多久他又向富婆哭窮,指自己認識新女友需要行頭,林婦幫他買單10多萬元的名牌衣服,及一支兩萬元手機。

事後林婦向洪某討債,洪某開始出現奇怪舉動,他竟跟蹤林婦,還到對方住處樓下堵人,並傳奇怪簡訊,指「擺明跟妳拿錢,我就跟妳賭妳婚姻」、「妳會下地獄,妳一定會越來越慘」、「我會把全部的事情告訴妳老公,讓妳老公知道妳在外面搞愛魅(曖昧)」。

由於雙方未交往,林婦嚇得趕緊報警,控告他恐嚇及詐欺。檢方偵辦時,洪某承認跟林婦討紅包和借錢,但否認騙人和恐嚇;檢方認為借貸屬於民事訴訟,詐欺部分處分不起訴,但洪某簡訊內容足以讓人心生畏懼,依恐嚇罪起訴洪某。

溫州民間借貸登記服務中心26日正式掛牌,該平臺集聚了民間融資中介服務、備案管理及監測體系等功能。相關分析人士認為,該中心的正式運作有望推動民間借貸陽光化和規範化。

中國3月28日批準了在溫州這個以創業和民間借貸聞名的城市進行金融改革的一攬子方案,其中第一條就要求規範發展民間融資。此前,溫州民間借貸機構的法律地位一直游走在邊緣狀態。

此次成立的溫州民間借貸登記服務中心以公司化形式運營,注冊資金600萬元,由14家法人、8個自然人投資設立。目前已入駐的機構有全國知名P2P行業中的宜信、普信、速貸邦和溫州本土的攀遠經濟信息等從事民間借貸融資對接業務的中介機構,以及相關法律、銀行等配套服務機構。

溫州民間借貸登記服務中心總經理徐智潛介紹說,登記中心主要為民間借貸中介機構和相關配套服務機構提供場地、綜合信息匯總及發布、借貸登記等綜合服務,并通過相應的進駐機構為個人、機構、企業提供資金供需撮合以及融資信息、第三方鑒證、資信評價等專項服務;并由地方金融監管服務中心對各方行為進行監督管理。

在分管金融的溫州鹿城區副區長胡明亮看來,這個登記服務中心能夠掌握民間借貸的動態、利率、流向、交易量等信息,靠提供保密性強、配套服務功能多以及服務優質來吸引民間資金進入中心自由交易。

“這不僅可以實現對民間借貸規範化管理,而且可有效防范和化解民間借貸風險。”胡明亮說。根據溫州市金融辦估計,溫州民間資本總量超過6000億元,而且每年以14%速度增加——這一數字在溫州民間的估計已經達到8000億元甚至上萬億元。

溫州民間資本多和企業融資難是一直困擾溫州發展的矛盾。在去年集中爆發的溫州企業“倒閉潮”中,遠高於銀行基準利率4倍的民間高利貸往往成了壓垮企業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溫州經營皮鞋生意蔣林德正為融資問題苦惱不堪,他說,像他這樣的企業在溫州有數百家,很難從銀行借到錢,民間借貸正規化可以幫助他們降低融資成本以及由此而來的融資風險。

像蔣林德一樣,不少中小企業抱怨說,由於中國國有大銀行青睞國有企業,中小企業難以獲得貸款。在銀行看來,貸款給財務報表不明晰、缺乏抵押物的中小企業要承擔的風險要遠大於國有企業和大型企業。

分析人士指出,大銀行和中小企業無法真正對接的關鍵原因還是中國金融市場的不健全。批準同意設立溫州為金融綜合改革試驗區的舉措代表著朝向金融體系改革邁出了具有象征意義的重要一步。

根據國務院要求,溫州將研究開展個人境外直接投資試點,探索建立規範便捷的直接投資渠道,這意味著個人境外直接投資將在溫州成為現實。

溫州此前公布的試點方案規定,個人境外直接投資的年度總額不超過2億美元、單次不超過300萬美元。不過,溫州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局長蘇向青說,國務院在審核過程中還可能對部分內容進行修正。 

善於借錢也是理財 找準對象善用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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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於借錢也是一種理財。在當前的社會中,能借到錢至少說明你財商不低。

知根知底短期周轉

如果不是因為買房子,筆者還從來沒有向朋友借過錢。付首期房款的當天,正逢自己資金處於新股凍結期,無奈之下向一個好朋友打了電話:“建邦兄,我今天要付房款首期,錢正好被凍結了。你看能否幫忙調個頭寸,明天等資金出來了,就還給你。”對方答:“沒有問題,不過我的錢周末可能還有用處,明天一定要還哦。”“這是肯定的,多謝了,我把賬號給你……”

或許在有的人看來,一個電話能借到10萬元,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事實上,在這個電話的背后,是彼此積累的深達十多年的友誼。我和建邦在一次活動中認識,經過這些年的交往,大家彼此都非常熟悉。由於常年做古玩生意,建邦兄的家底十分殷實。因此,對他來說,10萬元不是很大的一筆數目。第二天我就把新股解凍的資金還到了他的賬戶上。

逾期不還有損誠信

在我們身邊,借錢的事情經常可以看到。但有些人似乎很難借到錢,究其原因多半是借錢的方法不對。許多人覺得親戚是最佳借錢對象,然而有些親戚并非你想象的那么有錢,即使他家表面看上去十分光鮮。當你準備借錢的時候,首先應該衡量一下自己借的數目是否能被對方所接受。一般來說,如果你準備借1萬元,對方至少要有10萬元的流動資金,而且近期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如果只是短線調頭寸,借錢的時間千萬不要超過一周。任何人都知道錢可以生錢,像貨幣基金這樣的現金管理工具非常發達,你借錢實際上等於別人送利息給你。在關注借錢對象和周期之后,及時還錢非常重要。借錢絕對屬於“一票否決制”,只要你有一次不還錢的記錄,就有可能再也借不到錢。

安排好資產流動性

許多人借錢,并不一定真的是手中缺資金,只是流動資金變成了各類理財資產,需要錢應應急。雖然向朋友借可以解燃眉之急,但經常開口也不是長久之計。因此,日常要學會調頭寸,向金融機構借錢。

調頭寸不一定要提前支取,通過抵押方式也能辦到。以保險產品為例,用保單向保險公司借錢的方法,往往被人們忽視。而一些銀行理財產品、定期存單等,也可以通過向銀行抵押等方式獲得現金。例如貨幣基金、通知存款這些流動性比較好的產品,可以列為投資理財組合的必選部分。

繼溫州金融綜合改革試驗區獲批之后,旨在探索民間借貸定價機制的廣州民間金融街也即將啟程上路。上周,廣州金融街建設實施方案獲得廣州市政府常務會議原則通過。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昨日從廣州市金融辦了解到,金融街將通過引入大量民間金融機構形成聚集效應,并收集其費率、利率數據,經綜合分析形成指導價,并定期發布。

而業內專家認為,民間借貸定價機制形成的成敗關鍵,是利率市場化能否放開。如果仍然實行利率管制,探索利率市場化將成為空話。而在沒有得到中央有關部門授權的情況下,這將成為一大難題。

探索定價機制

廣州金融辦人士介紹,廣州金融街位於越秀區長堤大馬路。進駐機構包括兩類,其中一類為小額貸款公司、融資擔保公司、典當行等民間融資機構,另一類則包括銀行、證券、期貨、保險等金融機構的分支。而其職能將側重於民間金融,并最終建立反映資金供求狀況和監管治理環境的民間金融利率、費率價格形成機制。

此前,廣州市有關部門曾表示,金融街將以市場化的機制進行建設。但本報記者昨日從廣州市金融辦了解到,在定價機制方面,未來可能將采取政府指導的模式。不過,不同於正規金融市場由監管層統一規定資金利率,廣州金融街民間借貸定價最終會是一個折中平衡的結果。

“將以街內企業為主,并選擇街外具有代表性的民間金融機構為輔的方式,收集民間借貸的市場供求、利率、費率信息,并進行分析形成綜合指數,定期發布,以此形成政府指導價。”上述廣州金融辦人士表示。

按照廣州市金融辦的設想,金融街將發揮集聚效應,集中引導一批經營規範、服務優質的民間融資機構及金融機構個人業務專營部門進駐。“先有規模,才有規律,我們希望能通過大量民間金融機構的聚集,通過競爭形成定價機制。”廣州金融辦人士表示。

值得注意的是,廣州金融街在行政層面已經悄然升級。本報記者獲悉,建設民間金融街的設想,最早由廣州市越秀區提出。在今年3月舉行的廣州市越秀區“兩會”上,該區正式提出在其轄區內的長堤大馬路建設民間金融街。而目前,這一計劃已從越秀區層面提升至廣州市層面。上周《廣州金融街建設工作實施方案》在廣州市政府常務會議上原則性通過。

“動用的行政資源有可能為金融街建設增光添色。”廣東省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彭澎對本報記者表示,金融街原先就有一些銀行的區域總部,尤其是人民銀行廣州分行、廣東銀監局都位於此地,廣東很多金融政策都出自這里,就近設立有利於監管部門掌握最真實的市場信息。

阻力重重

廣州市初步計劃在金融街新設5家融資擔保公司、10家小額貸款公司。而典當行的成立由於需要國家審批,今年已錯過審批時間,將采取街外遷入的辦法。

“報名在金融街成立小貸公司和擔保公司的機構很多,但長堤大馬路的空間有限,而開業時間又很緊張,首期只能成立這么多,目前正在進行街面整飾、商鋪騰鋪。”前述廣州市金融辦人士透露。

而廣州有關方面的準備也略顯倉促。記者了解到,3月9日,廣州市金融辦曾下發有關通知;四天之后的3月13日,廣州金融辦又下發補充通知稱,鑒於廣州金融街建設必須於5月初建成,要求申請廣州金融街小額貸款公司材料必須於3月17日前報送,逾期不再受理。

彭澎認為,民間借貸定價機制形成的成敗,取決於三方面的因素:民間金融機構能否大量聚集,并形成放貸利率、標準的指標;監管部門能否放開利率管制,實現利率市場化;能否形成真正的市場影響力,其定價機制被廣東甚至華南的民間借貸市場認可。

“前兩個因素尤為關鍵,只有民間金融機構大量聚集,才會形成競爭和差異化的服務。如果機構數量過少,類似於壟斷經營,就沒有差異化的價格,甚至還會形成高利貸。而利率仍然采取官方管制的老辦法,市場化競爭也難以出現。”在彭澎看來,廣州金融街的機構數量有些偏少,而且應該爭取盡量在利率市場化方面有所突破。

而上述廣州金融辦人士表示,金融街并不只是物理概念上的聚集,除了街內機構,街外具有代表性的機構也將納入信息采集范圍。

權限之爭

廣東社科院研究員黎友煥對廣州探索民間借貸定價機制并不樂觀。“民間借貸定價機制令人費解。”他對本報記者說。

黎友煥認為,民間信貸利率本有定價制度的,但在實際操作中遠離規範,形成民間市場實際利率,并出現了違規違法行為,這一方面說明市場的失衡和政策環境的不完善,另一方面說明制度不符合市場實際。

矛盾也正在於此。“利率市場化權限集中在中央部委,但這些部委未必掌握市場真實情況,而地方政府又沒有金融體制改革和出臺金融政策的權限。”他說。

廣州市有關部門對金融街的定位是:向中小微企業和居民個人提供金融服務,培育民間金融知名企業,提升民間金融街區品牌。

“廣州金融街顯然不是北京西單、上海陸家嘴那樣宏大的金融街,只是部分領域、有所側重的金融街。”彭澎告訴本報記者,所謂“民間金融街”,究竟是服務對象是民間,還是金融機構是民營,目前并不清晰。

在彭澎看來,與其廣州自行探索民間借貸定價機制,還不如積極向中央爭取和溫州一樣,成為金融改革試驗區。“民間借貸在廣東和溫州一樣發達,溫州能做,廣東為什么不能做呢?”他認為,如果只是在廣州市層面探索,在沒有中央部委授權的情況下,將會影響試驗的實際成效。而在具體分工方面,他建議溫州探索為民間資金提供流動渠道,而廣東則建立民間資金的供求、市場價格的監測、監管機制。

恐嚇兒去借錢 違保護令判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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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陳姓男子要求16歲的兒子打電話向姑姑借錢,並嚇唬兒子說,再不打的話,地下錢莊會來殺他兒子。兒子因而告父親家暴,陳姓男子違反保護令被判刑4月,得易科罰金。

判決書說,這對父子先前就鬧過不愉快,去年1月兒子向法院聲請保護令獲准,保護令有效期間為1年,1年之內,陳姓男子不得對兒子有暴力及騷擾行為。

去年4月17日晚上8點多,陳姓男子在住處要求兒子打電話向姑姑(即陳姓男子的妹妹)借錢,兒子不理會,陳姓男子便嚇唬兒子說:「如果不打電話給你姑姑,地下錢莊來討錢的話,要拿刀殺你。」兒子認為受到恐嚇,到岡山分局控告父親違反保護令。

陳姓男子辯稱,他當時只是說話比較大聲,並表示如果兒子不打電話的話,他就死定的,不是兒子會被殺。

法官調查發現,陳姓男子積欠地下錢莊10萬元,事發當天因四千餘元利息無法清償,須借款暫度難關,礙於面子,不願親自向妹妹開口借錢,要兒子出面打電話,因兒子不從,才出言恐嚇。

逃債頻傳 中國民間借貸恐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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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頻傳老闆欠債跑路,江蘇常熟「第一美女老闆」顧春芳傳欠鉅款後失蹤,所涉金額超過十億人民幣(約四十七.五億台幣);四星級飯店老闆周思揚也傳欠債八億人民幣後失蹤。兩案涉款高於非法集資遭判死刑的吳英,凸顯中國民間借貸市場已瀕臨崩盤邊緣。

常熟是江蘇南部最發達城市,民營經濟排名第一,訪客印象是名車多、老闆多。去年下半年起,當地就有不少老闆因資金鏈斷裂陸續「失蹤」。

二月底至三月初,常熟市警方連續接獲民眾反映,常熟鯉魚門酒店董事長周思揚、蘇州凱維隆貿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顧春芳欠下鉅額債務,卻相繼不知去向。

常熟坊間素有「第一美女老闆」之稱的顧春芳,四十餘歲,十幾年前曾參與拍攝城市形象宣傳片,扮演彈古箏的古裝美女,經營煤炭生意。負債失蹤後,當地許多老闆受波及。

常熟一些論壇指出,顧以三十至四十%年息,四處借款,對象包括大企業老闆、當地銀行等,常熟某地產大老闆一人就借給她一.八億人民幣。

顧春芳所涉資金多屬民間借貸,常熟市政府雖已展開調查,尚無法確定欠款總額,坊間估計恐超過十億人民幣。官方初步調查,涉及個人借款近五億人民幣,當地各銀行、小貸公司抵押貸款一億多人民幣。

網友人肉搜索與爆料,顧春芳國中沒畢業,以美貌在商界官場左右逢源,當過著名服裝企業模特兒,也是當地服飾店「世界名品店」與高檔美甲店「芳集」的幕後老闆,但兩店目前皆已關門,人去樓空。

另一位跑路老闆周思揚,也因背負鉅額民間借貸與銀行貸款後,二月開始不見去向。債權人估計,周思揚欠債金額高達八億人民幣;官方稱,他向銀行貸款二.三億人民幣,個人借款情況仍在調查。

周思揚頭銜眾多,如鯉魚門大酒樓老闆、新亞湯臣法人代表、常熟來雅咖啡負責人等。近幾年,他以旗下多家公司吸收民間資本、互保方式申請貸款,並對外投資。

常熟兩案並非特例,去年下半年以來,中國各地發生多起民間借貸崩盤事件,浙江溫州老闆集體跑路、河南安陽被倒債民眾新年上街抗議,都是冰山一角,從江蘇、內蒙古、陝西、湖南、福建等地都傳出民間高利貸案件。

轟動一時的「億萬富姐」吳英案,因集資詐欺涉案金額高達七.七億人民幣,一、二審都被處以死刑,目前仍在上訴中。

莫少聰借錢? 歹徒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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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騙徒利用莫少聰之名向其好友吳毅將借錢,但因愈說愈錯而被吳毅將揭發,阿聰表示已經歷過多宗類似案件,呼籲大眾切勿中招。


電話行騙案近年屢見不鮮,主力在內地發展的51歲影星莫少聰亦險被利用,他在微博表示被人假冒行騙,呼籲大眾不要上當,他透過助手回應指,日前一名內地人致電其好友吳毅將,更表示認識阿聰姊姊博取信任:「他最初表示莫姊姊在上海開Party不夠錢,要求吳毅將借錢,但說到後來,又改口表示他的女友有事入院才要借錢。」因疑點重重,吳毅將當然沒有上當。據知所涉金額達五位數字。


阿聰表示已多次遇上類似行騙電話及短訊:「之前我也收過這樣子的電話,後來給我拆穿了他。不過我有幾個朋友都中過招,大家千萬要小心。」

疏堵結合 規範民間借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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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借貸所催生的各種問題是社會關注焦點。浙江企業界多位人大代表在兩會期間接受中國證券報記者采訪時表示,民間借貸有其合理性,期待加強對民間借貸的引導和監管,“疏堵結合”使之陽光化、合法化、規範化,更有效地為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所用。

現實需求

全國人大代表、寧波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李令紅指出,“產生民間借貸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銀行‘嫌貧愛富’。”小微企業難以從銀行貸到款,民間借貸因此有現實需求。

“做小微企業貸款對銀行而言的確是個考驗,一方面信息不對稱,另一方面小微企業財務不是很規範,若一個個去調查,成本就會上升。”全國政協委員、招商銀行行長馬蔚華此前在接受中國證券報記者專訪時表示,銀行做小微企業貸款其實是有積極性的,但必須有創新辦法,若按老路子走則風險大、成本高。

民間資本“無路可走”也從另一側面催生了民間借貸。全國人大代表、富潤控股集團董事局主席趙林中認為,目前民間資金體量越來越大,但投資市場發展落后,投資渠道狹窄。盡管目前民間投資領域逐漸擴大,但仍有不少領域無法進入,“加之民眾安全意識、法律意識淡薄,民間融資無序又完全自主運行,資金安全難以保障,監管也較困難,因此引發了各種問題。”

趙林中介紹,目前在浙江等民間資本發達地區,民間高息借貸明顯,職業放貸已成產業,一些企業也用生產資金參與資金拆借、高息牟利,涉及民間借貸案件的人群有所擴大。

疏堵結合

盡管存在諸多問題,但民間借貸的確在推動民營經濟發展、促進就業等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調查數據顯示,目前浙江有80%的小企業依靠民間借貸維持經營。民間借貸往往能夠深入正規金融難以觸及或不愿觸及的角落,一定程度上緩解中小企業和“三農”融資難問題。

多位人大代表在接受中國證券報記者采訪時紛紛建議,對民間借貸采取“疏堵結合”,運用法律手段使其陽光化、合法化,形成規範的民間借貸市場,從而使民間資本有效轉化為產業資本,促進經濟持續健康發展。

趙林中認為,可從三方面規範引導民間借貸:一是解決民間資本的疏通渠道問題,在嚴格監管下,允許民間資本組建或參股民營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及金融創新組織;二是解決民間借貸的監控體系問題,支持地方政府組建中小企業投融資服務中心和民間借貸服務機構,建立民間借貸風險控制機制,實行強行登記備案制度,規範借貸行為;三是解決民間借貸的法律體制問題,明確法律界限,區別對待。

“從企業層面而言,也不要盲目擴張,應該踏踏實實搞實業,少炒作。”對於一些企業利用民間借貸資金參與資金拆借、高息牟利,全國人大代表、杭州娃哈哈集團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宗慶后這樣對中國證券報記者說。

借錢不成竟放火洩忿 男子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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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縣秀水鄉3歲男子林吉志,去年9月30日凌晨跑到蔡姓友人的租屋處,敲門表明要借錢。蔡姓男子拒絕,兩人發生口角,林吉志氣沖沖地騎機竟到加油站購買汽油,折返蔡的住處潑灑後點火。幸好被及時撲滅,未釀大禍,彰化地方法院今天依公共危險罪將林吉志判刑2年5個月。

有錢也不敢借 溫州民間借貸急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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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第一天,林建海過得異常艱難,整整兩天,他一遍遍撥打著電話,聯繫了20多個民間借貸組織,希望獲得資金援助,但回答他的永遠是:沒錢。方培林是林建海的「求救」對象之一。作為新中國第一家私人錢莊的創辦者,方培林一直活躍在溫州民間金融的第一線。換作以前,方培林幾個電話就可以幫林建海解決1000多萬元的燃眉之急,但今年連他也無可奈何,「溫州現在的民間借貸已經是一潭死水,這在改革開放30多年來還從來沒有過。」方培林說。

經濟觀察報署名文章指出,當了27年「掮客」的方培林自去年9月起就幾乎中止了經營,在他看來,去年發生在溫州的民間借貸風波,最大影響是破壞了溫州的民間信用體系,而這個體系,正是「溫州模式」賴以生存並發展的根基。

據了解,溫州市去年10月底的消息稱,中小企業主「跑路潮」已經基本得到控制。但實際上,最近兩個月溫州情況仍然不容樂觀。去年12月,背負35億元債務「出走」到羅馬尼亞的上海星寶集團老板池萬明,繼10月被瑞安市政府派出專人接回後,又被傳出於近日再度跑路。據登記資料顯示,其債權人總金額達25億元,銀行借款超過10億元。以時下4分利息計算,25億元民間借貸,池萬明每個月光利息就要支付1個億。

而種種跡象顯示,牽涉到這些企業的擔保公司、民間借貸機構正成為第二波「跑路潮」的「主力」。報導指出,在溫州,除了幾十家正規的小額貸款公司外,還有1000多家擔保公司、投資公司、寄售行等類金融機構,像銀行一樣「攬儲」、放貸來賺取差價。溫州市擔保協會會長郭炳鈔表示,目前溫州擔保公司在銀行的擔保餘額共有100多億元。一些企業主的出逃,已造成了較大金融風險。

在這樣的局面下,溫州的民間借貸陷入「冰凍期」。方培林說,民間並不缺資金,問題是大家都不願意再承擔風險往外借錢了。方培林認為,溫州民間信用體系在這場危機中遭受嚴重打擊,民間借貸市場成一潭死水,對溫州未來經濟將造成嚴重的影響。

經過一年多掙扎、大多沒有成果的歐盟政治峰會後,歐洲央行 (ECB) 似乎找到一種更能有效紓緩危機的作法──低利借錢給銀行。

歐洲央行的條件太優,歐洲銀行業難以拒絕。周三報導指出,央行以 1% 低利出借近 5000 億歐元的三年期貸款,一解銀行信貸之渴。

RBS 歐元區首席經濟學家 Jacques Cailloux 認為,歐洲央行降低了「雷曼式」的風險,即年底有再融資需求卻苦無管道。

不過這可能只是短期解方。作為歐洲金融系統的最後堡壘,歐洲央行主要目的是爭取時間,讓各國政府處理重債、經濟競爭力和財政統一等長期問題。

紐約時報評論者 Floyd Norris 指出,歐洲央行訴諸傳統作法借錢給銀行,未牴觸原則,足以抵擋歐債危機至少數年,銀行有時間重組資本。

歐洲央行周三共撥款 4892 億歐元 (約合6390億美元) 給 523 家歐洲銀行,遠遠高於分析師預期的 3000 億歐元左右。

歐洲央行總裁 Mario Draghi 堅拒直接干預,不肯無上限收購歐洲主權債。貸款給銀行,則顯示央行準備好「間接」給予支持。

自認看壞歐洲展望的高頻經濟 (High Frequency Economics) 首席學者 Carl B. Weinberg 坦言,貸款規模令他大感訝異,這代表 Draghi 已找出「一條避免歐洲災難性崩潰的途徑」。

Weinberg 分析,這狀況跟 2008 年的美國雷同,聯準會當時大買毒資產,從市場抽離,並將鈔票印給銀行,銀行再將錢用來買 TARP 發行的美債。

ING 經濟學家 Carsten Brzeski 也說,周三注資是「走後門式的量化寬鬆」,因為銀行所取得資金可轉借給政府,可望減輕金融體系和主權債市場的壓力。

雖然初期反應正面,但 Cailloux 認為未來尚待觀察,他表示:「我無意貶低歐洲央行這次行動的重要性,但歐元的問題不僅於此,政治和經濟面都有問題待解決」。

中保監嚴查險資涉足民間借貸 保險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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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保險資金涉足「高利貸」,中保監近日在行業內部下發《關於禁止保險資金參與民間借貸的通知》,規定不得使用保險資金參與民間借貸,不得協助相關機構和個人開展民間借貸。

《通知》指出,各總公司應於11月10日前以書面報告和電子版方式將全面檢查情況上報,一旦發現有參與或變相參與民間借貸問題,或者其他違規投資事項,各公司及其省級分公司需要逐筆將違規對象、方式、金額、期限、利率等情況上報。

《北京商報》指,目前民間借貸鬧得沸沸揚揚,個別地區因資金鍊條斷裂已給當地參與者造成巨大損失。這一《通知》的下發很容易讓人懷疑,備受投資壓力的保險資金是否也參與民間借貸。

報道並稱,此前各地保險機構虛列支出、挪用保費不並鮮見。為了防範保險公司利用這些資金參與民間借貸,中保監還要求嚴禁截留挪用保費,或串通保險代理機構截留挪用保費。

保險股最新向好,平保(02318)升2.​​33%,國壽(02628)升1.3%,中國太平(00966)升0.67%,中國財險(02328)升2.​​09%,中國太保(02601)升2.29 %。

10萬億影子銀行兇猛 系統性風險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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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來,高利貸案件不斷曝光,在全國遍地開花。5月,江蘇泗洪瘋狂的高利貸案件被曝光;8月,福建多地發生高利貸崩盤大案;9月,溫州傳出48億高利貸資金鏈斷裂在全國引起軒然大波;近日,河南因為擔保公司資金斷裂,理財客戶紛紛要求退款,河南有將近1600家擔保公司,超過10萬的從業人員。

10月17日,澳新銀行大中華區經濟研究總監劉利剛在FT中文網撰文指出:簡單的測算顯示,中國目前的“影子銀行”金融體系大約運營著人民幣10萬億元的資金。民間借貸“野蠻”生長,影子銀行風險凸現,尋租空間也因此開啟。

今年以來,包括民生銀行在內的多家銀行,也不時爆出有關信貸從業人員因尋租事件卷入民事糾紛的傳聞。如何加強全面監管,謹防影子銀行系統性風險?未來,對影子銀行系統的信息披露和適度的資本要求也將是金融監管改進的重要內容。

民間借貸瘋狂

據浙江義烏一位城商行分行行長透露,在浙江當地,類似泰隆、稠州銀行這樣的本土銀行,在面對一些短期貸款時利率換算成年息最高也企及120%。

銀行尚且如此,民間借貸的瘋狂可見一斑。以江蘇泗洪等為代表的全國多地,已到達了一種全民皆貸的地步,儼然是一個非機構的金融王國。“一般加到最後一層會比最初多10個點。”江蘇一位放貸人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與其追究金融系統生態失衡誰是罪魁禍首,不如拷問一下民間高利貸是如何走向瘋狂的。“民間借貸一直存在,江浙一帶孕育了這么優秀的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民間借貸可以說是功不可沒。”上海創投協會一名高管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浙江那邊很多地方都有行會組織,當地有頭有臉有錢的人都通過這個行會組織放貸或是借錢,成為企業之間資金融通的一種手段,實際上已經是一個有組織架構的吸儲和放貸的金融機構了。”稠州銀行上海分行行長李健也告訴記者,而且行會內部大家都是熟人信得過,資金融通就更為便捷。通常這樣的機構在當地都很有影響力,和本地的銀行關係也很好。

此一時,彼一時也。江蘇東臺一名化工廠企業主對時代周報記者坦言:現在實業都不景氣,一開始企業主借錢都是真心為救企業的,但現在這么高的利率,企業毛利率才多少?“現在就是不借錢是死,借了錢死得更快。”

事實上,在珠三角、長三角乃至東南沿海地帶,這樣的企業主并非個例。昔日救世主變成今日催命符。“現在變成惡性循環了,有些人借錢就是為了放高利貸,有些人借錢是為了還高利貸。”江蘇東臺一位從事民間借貸人士稱。

實體經濟遲遲不見向好,唯一的出路就是將手頭資金投向民間放貸攫取暴利。一方面是中小企業生存維艱,另一方面則是民間借貸興起。實體行業的蕭條和金融行業的詭異繁榮形成了有趣對比。

事實證明,政府決定采取強硬的手段對抗通脹的那一刻,潘多拉的魔盒就已經打開。收緊銀根則是造成大量灰色市場的直接誘因。“利率市場不放開管制,尋租空間就永遠存在。”深發展小微企業部有關負責人表示,“資本逐利是天性無可厚非。”

隱秘的產業鏈

8月,16家上市銀行中期報表業績靚麗,理財產品的大量發行成為上市銀行中間業務收入增長強勁動力,13家銀行披露理財產品銷售總額約13.43萬億元,其中工、農、中、建、交五大行就達到了10.43萬億元,截至目前銀行發行理財產品共6000多只,已接近去年全年總量。

在影子銀行的灰色產業鏈里,通過銀行理財產品從監管體系內流出的資金是其重要力量,大量資金借由該渠道從體制內游離到監管之外。而典當、擔保等機構的運作則更為草根一些。截至今年6月底,僅浙江一省典當企業發放貸款累計總額199.48億元,比去年同期增長61.20%,實現稅后利潤11422萬元;同時全國共有典當行5238家,實現典當總額1180億元,同比增長38%。

根據央行規定,民間借貸利率高於同期銀行貸款利率4倍以上,就應界定為高利貸范疇。

為此,影子銀行采取了種種迂回的手法。據江陰一位典當行公司老板介紹,在具體涉及借貸業務時,他們往往將計入利息的總額簽作借貸金額,或是簽署兩份合同,一份合同把利息水平做在同期基準利率4倍之內,另外將剩余利息再簽作一份咨詢合同,據稱這也已成為典當行、擔保、小額借貸等商業主體參與民間借貸時規避法律限制的通行做法。

除此以外,時代周報記者從江、浙兩地獲悉,在巨額利潤的誘惑之下,想盡一切辦法以從銀行獲取低息貸款,再高息轉手借貸市場套取利潤,甚至成為一些大型國企的主營業務之一。企業通過假的貿易合同或虛報銷售數據,獲得貸款后再以高利貸形式轉貸出去。而部分上市公司通過股市融資攫取的資金也并未用於實業深耕,而是進入了同一領域。

據公開資料顯示,今年初到8月底,有關上市公司發布委托貸款的公告共117份,有64家上市非金融企業發放過貸款。放貸總額達169億美元,較去年增加38.2%。這些企業中,有35家的放貸利率高於標準銀行利率,年化利率最高達到24.5%。

許多國企都設有下屬金融子公司。中石油旗下有一家資產管理公司、一家信托銀行、一家商業銀行及一個內部金融部門。而中國移動宣布正組建一家財務公司,注冊資本擬定為50億。

“其實這個現象很好理解。”上述創投協會人士告訴時代周報記者,“銀行放貸利率被鎖定,只能獲得低利率的它們只愿承受低風險,大中型國企成了其最佳選擇,那么經營風險相對較高的私企應從何處融資,答案不言而喻。”

而對於手頭有資金或有能力獲得資金的市場主體而言,在實際存款利率為負值之際,將資金出借給手頭緊張的年輕私營企業每年收取20%-30%的利息顯然要比將資金存入銀行明智太多。

招安影子銀行

影子銀行原為舶來品,美國金融市場把銀行貸款證券化,通過證券市場獲得資金或進行信貸無限擴張所形成的資產規模即為影子銀行。而在我國,眼下無論是法律法規還是監管當局,都不曾給出影子銀行的明確定義。

野村國際(香港)曾對中國內地的影子銀行做過調研,數據顯示, 2010年影子銀行貸款余額為8.5萬億元,等於當年銀行貸款余額的7.8%、當年GDP的21%。

央行數據顯示,今年上半年人民幣貸款以外的融資規模占到整個社會融資規模的46.3%。而更為顯著的事實是,由於民間借貸參與主體復雜,統計口徑不一,加之體量驚人,真實數據可能遠不止這些。

業內人士稱,從監管角度來看,如果說游離於“一行三會”監管之外的融資就是“影子金融”,那么中國的影子銀行應包含兩部分,一是銀行理財產品中貸款池、委托貸款項目、銀信合作的貸款類理財產品,以及包括委托貸款、小額貸款、擔保、信托、財務和金融租賃公司等進行的“儲蓄轉投資”業務,這部分主要為銀行體系流到監管之外的資金活動;此外則是妾身未明的民間金融,主要包括地下錢莊、典當行以及個人主體參與的民間借貸等。

影子銀行雄踞半壁江山。如何招安成為現在亟需面對的監管難題。“民間借貸合法化,讓市場規律說了算。”記者在采訪過程中,不止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業內人士稱,影子銀行的利率能更為客觀地反映市場化的利率水平。而體制內的影子銀行體系如銀信合作范疇,歸根結底是金融創新的一部分。如何引導民間金融陽光化、規範化發展才是關鍵。

去年7月,銀監會口頭通知信托公司暫停銀信合作業務。2011年1月,銀監會更是明確了商業銀行合作業務表外資產轉入表內的具體要求;同時要求信托公司對銀信合作貸款按照10.5%的比例計提風險資本;最後是對信托公司2010年度分紅作限制性規定。

事實上,對影子銀行的監管標準的設立尚處於初步階段,而對於影子銀行的監管還存在著很多方面爭議。爭議主要體現在監管對象、監管主體、監管規範三個方面。對影子銀行的監管不僅需要法律授權,也需要行政手段的引導。而現存的多頭監管,有時亦等同於無監管。

由於長期的分業經營,金融系統監管也實行分業監管模式。但影子銀行一直都是監管真空。“即使銀監會提出要參與對影子銀行的監控,但地方政府等并未提出相應的配套監管政策。銀監會一力主導,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央行一位人士稱。

活躍的溫州民間借貸,資金鏈脆弱性正日漸顯現。

中國人民銀行(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的最新調查顯示,溫州民間借貸市場正處於階段性活躍時期,估計市場規模約1100億元,占當地銀行貸款的20%。

這一估算是根據抽樣調查,從資金介入方和貸出方雙向測算并相互驗證而得的,是該時點上存續的債券債務關係的借貸余額。

據悉,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已於2010年建立了溫州民間借貸交易活躍指數監測,該項監測以溫州市近1000家融資中介的1300多個銀行賬戶為樣本根據抽樣調查,定期采集這些賬戶的資金交易。從監測結果來看,2010年以來五個季度的賬戶交易額分別為208億元、327億元、262億元、335億元和396億元,規模總體呈增加態勢。其中,今年一季度的交易量是上年平均的1.4倍。

因此,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判斷:“可以認為,近期溫州民間借貸市場處於比較活躍階段,借貸規模的增長也比較明顯,短期內與銀行貸款的比例關係還有小幅上升。”

民間借貸活躍的同時,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還特別關注到社會融資中介的風險隱患。目前,溫州各類擔保公司、投資公司、寄售行、典當行、舊貨調劑行等共1000多家,其中部分機構假借經營之名,違規辦理墊資業務,收取高額傭金和利息。

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認為,在社會資金總體趨緊的背景下,短期墊資需求增加,社會資金拆借鏈條延長,轉手環節變多,“空轉”而沒有進入實質領域的民間借貸資金有所增加,當前社會融資中介市場的資金鏈脆弱性日益上升。

40%的民間借貸“空轉”

根據央行溫州市中心支行的報告,上述1100億元溫州民間借貸資金中,用於一般生產經營的僅占35%,即380多億元,主要是一般社會主體直接借出和小額貸款公司放貸的資金;用於房地產項目投資或集資炒房的占20%,約220億元,這包括一些人以融資中介的名義,或者由多家融資中介聯手,在社會上籌集資金,用於外地房地產項目投資,也包括一些個人在親友中集資炒房。

沒有進入生產投資領域、依然停留在民間借貸市場上的資金規模為40%,即440億元,包括個人借給民間中介的資金,民間中介借給監管人用於還貸墊款、票據保證金墊款、驗資墊款等短期周轉資金。另有60億元(5%)的資金不明用途。

報告同時分析了溫州民間借貸的資金來源,初步估計,來自當地企業等經濟實體的資金占30%,來自當地居民的占20%,來自全國各地和世界各地的,分別占20%,其余為銀行信貸資金間接流入等(根據上述比例測算占10%,資金規模超過百億)。

“不會形成系統性風險”

“人們普遍認為由於民間借貸是缺乏外部監管的自發性行為,存在較為頻繁高發的風險性,一些披露出來的案例也強化了人們的這種印象。但實際上,民間借貸的風險因具體借貸模式、資金用途、借貸利率以及社會經濟環境的不同而有很大差別。大規模的集資、高利貸和中介的資金大進大出等往往風險較大,而分散性直接借貸活動有其良好的風險防范機制,一般并不表現出高風險性。”

對於當前民間借貸風險,央行報告的總體判斷是:隨著貨幣政策收緊,借貸風險問題會進一步暴露,非法集資等案例會進一步增加,但不至形成系統性風險問題,不會影響社會和金融穩定大局。

報告認為,目前溫州公開的大范圍的吸收公眾存款的情況已被遏制、發現的社會金融風險案列涉案面都比較窄,即使是各種社會融資中介,單體規模也不大,以其為紐帶的借貸亦相對分散。另外,從全國或溫州本地看,經濟發展總體上是良性的,企業主如果沒有過度的投機、賭博等不良行為,一般不會出現巨額資金缺口。

此外,報告認為,參與社會借貸活動的公眾,大部分有較強的風險承受能力,大大小小的企業主都有一定積累,而長期從事社會融資活動的人員也已從該領域獲得豐厚收益。

“近期溫州發生的幾件貸款戶逃逸案,貸款擔保方都能代償,未使風險蔓延,也表明溫州企業及業主個人較強的風險承受能力。”報告稱。

但溫州各類擔保公司、投資公司、寄售行、典當行、舊貨調劑行等有1000多家融資中介的風險隱患較大,牽扯面也比較廣。報告稱,其中有部分機構假借經營之名,違規辦理墊資業務,收取高額傭金及利息。

根據最新的監測數據,6月份溫州民間借貸綜合利率水平為24.4%,折合月息超過2分,比2010年6月上升了3.4個百分點。由於民間借貸市場遠非價格統一的市場,各子市場的利率價格差距很大。社會融資中介的放貸利率為40%左右,而一般社會主體之間的普通借貸利率平均為18%,小額貸款公司的放款利率則接近20%。

“當前溫州民間借貸利率處於階段性高位。”報告稱,從2003年建立利率監測制度至2010年,監測到一般社會主體之間的利率水平一直在13%~17%的區間內波動,這一利率到6月已是18%。

利率市場化改革已有基礎

隨著參與度和規模的逐步放大,民間借貸未來的出路在哪里?

該報告指出,對於現階段的民間借貸,應該將其置於推動金融改革、優化全社會融資結構和改善中小企業融資環境的大視野中加以通盤考慮,加快金融深化,實現對傳統民間借貸的引導、規範、提升和替代。

該報告提出,制定《民間融資法》、加強對民間借貸的引導和服務、加快構建起以民間借貸資本為主體的風險投資體系、建立民營企業產權流轉體系、規範和發展地方產權交易市場、放寬金融管制、加強推進銀行利率市場化改革等多項政策建議。

該報告認為,有必要制定一部適合國情的《民間融資法》,為民間借貸活動做出必要的法律規範,明確不同民間借貸行為的合法性,保護民間借貸的權益和規避風險,引導其更好地發揮融資作用。

在引導民間借貸活動方面,可以在民間借貸的資金投向、利率及運行機制上加以引導。同時,可以對民間借貸的合同(或借據)應以法律的形式加以規範,并進行公正或登記,明確經過公正或登記的合同受法律保護,以減少借貸糾紛。

報告亦指出,提高民間借貸的組織化程度有益於規範市場。比如加快構建民間借貸資本為主體的風險投資體系,建立民營企業產權流轉體系,規範和發展地方產權交易市場,通過項目融資引導民間借貸資本有組織化地直接投資等。

在放寬金融管制方面,報告指出,目前正規金融和民間金融的“雙軌”結構不利於金融資源的有效配置,應促進現行金融結構的逐步并軌,比如設立各種地方性小法人金融機構特別是社區銀行、貸款公司等,制定金融機構破產法,建立市場退出機制和存款保險制度。

報告稱,溫州活躍的民間借貸市場為實施利率市場化改革提供了良好的社會基礎,改革可以根據溫州實際,針對不同市場及主體分類推進,包括有限度地放開銀行機構存貸款利率,指導新型金融組織利率市場化,監測和引導民間借貸市場利率等。

美債降級發出中國聲音:借錢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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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東方早報8月8日報導,標準普爾公司降低美國評級對中國的負面影響,或許即將顯現。作為美國最大海外債權人的中國,中國人民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委員顧問夏斌6日警告,美元將持續貶值。

中國央行研究局原副局長、北京大學中國金融研究中心顧問景學成6日稱,由於美國評級下調加大了大量持有美元資產的風險,中國應該繼續將外匯儲備進行重新配置,考慮歐洲和新興市場資產。

近來中國許多政策制定者紛紛發表類似講話,對美國債務負擔的上升以及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的超寬松貨幣政策感到擔憂。

新華社7日則發表題為《明晰在全球經濟中的“責任”》的時評稱,作為世界最大經濟體、最大債務國、主要儲備貨幣發行國,美國“不應放任美元貶值,也不應采取新貨幣手段導致貶值加劇”,“對於"借錢要還"的簡單責任和信譽,美國決策機制同樣要增加"責任"意識”。

中國的外匯儲備資產高達近3.2萬億美元,一些人估計其中約70%為美元計價資產,大部分是美國國債。

不僅僅是外匯儲備。

剛剛過去的這個周末,多數國內投資從業人員都在為美聯儲是否會被倒逼提高美國利率而感到擔憂。因為一旦美國提升利率,中國的出口將面臨更為嚴峻的考驗,這將直接影響到中國經濟走向。

美國主權信用近百年首次被調降,美國國債息率勢必上升。“這是否會推動美國存貸款利率的上升,我們有所擔憂。”上海世誠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經理兼投資研究部負責人陳家琳說。在陳家琳看來,美聯儲很可能會被迫提升利率,但幅度不會太大。因為疲軟的美國經濟將成為阻止利率大幅飆升的一道屏障。

不過即便如此,受利率抬升影響最直接的出口行業,也很有可能成為這次“蝴蝶效應”震動最大的行業。德意志銀行大中華區首席經濟學家馬駿昨日就做出判斷:中國出口放緩的速度可能比原先預計的要快。

一位投資人員預計,“蝴蝶效應”的過往陰影,將使本周國內資本市場的震蕩不可避免。顯見的是,這種擔憂已在上周末的市場上悉數體現外貿股、鋼鐵股帶領A股重挫;包括黃金遠期合約品種在內,國內大宗商品全線暴跌。馬駿昨日指出,包括出口、海運、港口、原材料、房地產等板塊,都將面臨下行風險;不過消費和公用事業企業看起來相對安全。